目光变得阴沉,仿佛在泥沼中爬行的毒蛇,不紧不慢的缠上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湿冷气息。
周身似乎和这雨幕融为一体,就连汹涌的雨幕也遮挡不住她的病态与疯狂。
这时,不远处却传来一抹细微的脚步声,在这寂静只剩下雨滴的世界中格外的清晰。
谢祁宴惊讶的抬起头,只见在雨幕的另一边,裹着白色毛绒衣服的南拾站在不远处。
那一瞬间谢祁宴感觉世界好像从此停止,耳边的雨滴声也渐渐失声,眼中只剩下那抹纤瘦的白色身影。
片刻口他朝她缓慢的走去,南拾在他走来的时候往旁边侧了侧给他让道。
谢祁宴走进屋檐下,收起手中已经湿透了的黑色雨伞,头发虽然没有被打湿,但是身上整个衣服依然湿透。
他灼热的目光看着她,哑声道:“我以为你不想再见我了。”
南拾忍了又忍:“我确实不想见你,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做这种
事情?”
她原本真的不想管他,关上窗户之后重新躺回了床上,柔软的被窝中依旧带着暖意,而此时她脑海中却反复的回想起撑着黑伞站在雨幕中的人。
原本想狠狠驱散不再回想,但是那抹身影仿佛在紧紧的纠缠着她,片刻后南拾还是一边自我厌弃,一边套上了外套急急忙忙的赶了下去。
她给自己说,只不过是看不得傻子站在雨中冻死了,毕竟这是她现在住的地方。
和其他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谢祁宴眼中的光亮瞬间熄灭,随后垂下眼睫没有在说话。 往常的谢祁宴在她面前这副样子,南拾莫名的感觉心里一直的刺痛,她并不想看见他现在的模样。
南拾下意识的侧过头,语气有些生硬:“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但是到底是怎么样,南拾并没有明确的说出来,最终还是心软的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