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鬼按进了阴冷的水里,“怎、怎么了?大师兄你还好吗,两年没见面上来就这么亲密我有点不适应……”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陇的声音十分恍惚,像是从很久远的地方随风飘过来的,“我梦见……”
梦见那巍巍群山消逝不见、滔滔江水干涸枯竭,将近一半的人口被一种奇怪的病毒夺去了生命,存活下的人们大多都坐上宇宙飞船逃往其他星球,有人趁机来这里掠夺阿尔塔纳能源,地球变成了一颗死星。
正如徨安一样。
他再也没有找到老师,而他一路追查让地球会变成这样的原因时,最终锁定了突然与所有人不告而别直接失踪的银识。
最后一次找到银识时,他的脸上已经爬满了诡异的黑色符纹,殷红色的眼睛暗淡无光。银识似乎看见了陇,但只是沉默地转身离开,仿佛被感召了一般,投入了龙脉的光流中。
然后,这个梦就醒了。
高山和贵都变了脸色,高山把银识抓到陇面前:“虽然很像错觉,但刚才他的脸上真的也出现了黑色符纹的痕迹。”
银识的心情更是复杂,“喂喂,怎么听起来这么像预知梦……还有,怎么就你一个人,那只兔子呢?”
“这也是让我感觉很不妙的……瑾兔阁下失踪了。”陇咬紧牙关,眼睛越来越红,“它和老师一直存在某种感应,我担心是它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但是为什么不告诉我?!明知老师可能会有事却什么都做不了,比要我死还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