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你的,是那把刀吗?”
松阳指着那把被端放在银识床铺正对着的刀剑上的长刀问。
日上三竿,银识终于起了床,他珍重的抚摸着那把刀,“是的。”
“我把刀送给银时,是希望他能学会为保护自己所爱的一切战斗,也希望有朝一日他能超越我、终结我这个怪物。”
小松阳的眼睛在阳光下仍然翻滚着浓郁的红色,里面是非人一般的空洞,“不过,松樱在这方面似乎和我们很不一样……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知道她当时给你这把刀时在想什么吗?”
“我是在失去松樱老师后才真正开始了解她的,大师兄说她是在见到我的那一刻给自己想好了「吉良松樱」的名字。”银识缓慢擦拭着刀柄,“一般来说,起名都是母亲给自己孩子做的吧?大师兄说,是我让松樱老师变成了松樱老师。但我一直觉得,那其实是她给自己的一次新生。”
“老师让我从鬼变成人,我们也让她从一个符号化的、在千年时光中迷失了自我的神变成了人。”
“这把剑,是我们作为「人」成为师生的见证,那么,我也要用这把剑守护作为「人」的松樱老师。”
作为阿尔塔纳的变异体是不会死的,作为世界传说中的母神是不会累的,但作为一个人,是拥有爱与死亡的权利的。
银发的男人拔出剑,刀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刀身被光线勾勒出一道凌厉的银色弧线,锋利得仿佛能切割时空的裂痕。
银时把目光转向松阳,“等回去了,你刚才的话记得说给那个世界的我啊。”
松阳再次笑了,这次那片温柔的池水终于浸入他的眼底。“是啊……应该早些告诉他的。”
突然,整个万事屋都开始了摇晃,这样的地震持续了大概十几秒才终于停止。
“最近这种小地震怎么越来越频繁……”银识把刀收了回去,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