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令江砚辞意外的是,孩子的出生证明上,会有他的名字。
非婚生子,孩子出生的时候,大可以只登记孩子妈妈的名字,孩子父亲的名字不是必选项。
可登可不登,可以不登记的父亲信息,可可却还是登记了。
或许可可没他想的绝情。
江砚辞想。
孩子的名字取的是他们以前养过的小猫的名字。甚至出生证明上,妙妙这孩子出生的医院都在b市……
她有什么不得已要离开的理由吗?还是说有什么不能告诉他的原因?
那边沙发上,睡了一场好觉的妙妙醒了。
小姑娘自己坐了起来,睡眼朦胧,顶着一头被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坐在沙发上发愣,一边等着自家仆人来给她穿鞋子。
结果坐了好久,妙妙发现那边的江砚辞还没动静,没发现她醒了,也不过来给她穿鞋,也不过来给她喂水喝。
小猫咪不知道,呆在那边跟个木头一样的江砚辞,内心已经脑补了一出你瞒我瞒的情感大戏。
没有江砚辞盯着,小猫咪只知道,好耶,她可以不用穿烦人的鞋子了!
妙妙瞬间眼神一亮,开开心心的,跟做贼一样,从沙发上悄咪咪地滑了下来,然后欢欢喜喜地光着脚跑走了。
*
第二天。
江砚辞去研究所上班,陈阿姨在家带孩子。
按照以往的惯例,快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陈阿姨准备给妙妙做午饭。
刚进厨房,她就听到了大门那边有人按密码的声音。
一瞬间,陈阿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之前江野的事情她还没忘呢,陈阿姨立马把刀一放,快步从厨房里走出来,先把坐在客厅里玩玩具的妙妙给抱起来,护在怀里,然后才小心翼翼,一脸警惕地看向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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