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来,其他人成家的成家,带娃的带娃,只有你,还在一如既往地在做科研,你以后的科研生涯和资历会是其他同龄人拍马都追不上的。”
“长江后浪推前浪,”张玉书笑道:“连我这个当老师的,以后都会落在你后面了。”
看起来是在问江砚辞的想法,实际上,张玉书说得全程都没停下来过。
在张玉书看来,江砚辞没理由拒绝这次的考察项目,回报大,好处多。单身一个人无牵无挂,正值壮年,年轻力壮的,正是做科研的好苗子!
张玉书自说自话,却没发现坐在他对面的江砚辞,面露迟疑。
如果是半个月以前,老师和他说这个考察项目,他肯定就去了,只是现在——他家里多了个孩子。
这次的考察要一个月的时间。
他这要是走了,一走一个月,那也就代表着他一个月都回不来b市了。
他这几天给妙妙这孩子买了不少出门用的东西,小书包,专门的小水杯,遮阳帽,小毛巾,发夹,而且还委托了人去准备上幼儿园需要的资料和手续。
江砚辞甚至有时候都会开始想,在家当惯了小皇帝的妙妙这孩子,去上幼儿园会是个什么场景。 现在他要是走了的话,到时候送她上幼儿园,接她放学,看她交朋友,吃饭,教她认菜说话,这些事都只能交给陈阿姨了,他以后也只能通过陈阿姨拍的视频看看她的成长了。
这一刻,江砚辞觉得自己好像面临了当年可可一样的选择。一边是自己的事业,一边是情感。
扪心自问,如果是六年前,江砚辞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己的科研事业和梦想,只是六年时间过去了,他的心境早就和当初刚毕业的时候不一样了。
江砚辞沉默了一会儿,斟酌着,然后缓缓开口。
“老师,有件事我想和您说。”
“什么?”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