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认错了,他还说了句“我不是你爸爸”。
这么算起来,江砚辞想,他还真没正式听见这孩子喊过他爸爸。
平时,她想让他帮她干些什么,撕包装袋之类的,都是直接走到他面前把东西给他,示意他打开,甚至有时候只是一个眼神,他竟然莫名其妙地就懂了。
妙妙抬头,看着眼前两个人类,似乎都在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可是小猫咪不开心,天大的面子都不给。妙妙理都不带理的,直接转头就走了。
专属小猫咪生气时的无情。
看着妙妙头也不回地走了,陈阿姨有些尴尬。
“妙妙大概是还没习惯,没关系,以后慢慢来。”
陈阿姨给妙妙找理由,也顺便安慰江砚辞。
“没事。”
江砚辞说。
他知道,因为昨天抽血的事情,小姑娘还在生他的气呢。
江砚辞换好鞋子,准备出门。
想着待会儿下午回来的时候,给她多带点好吃吧。
江砚辞叹了口气,这孩子也就吃东西的时候,会主动亲近他一些。
*
到了公寓楼下,江砚辞开上自己的车,去了学校。
江砚辞走后没多久,他刚才的车位上,驶入一辆黑色宾利。
车门拉开,下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手工定制的皮鞋,一身西装,衬衫领口微敞,没系领带,连西装外套的扣子都没扣。
走起路来带风,戴着墨镜,看起来有些痞气。 “我不上门拜访,怎么显得我诚意足?”
江野接着电话,“就我那大公无私,六亲不认的好大哥,我不缠着他,他恐怕只会让我公事公办。”
文化人,都讲究礼仪那一套,喜欢听人拍马屁。他已经问过研究所了,江砚辞今天请假了没上班,不在研究所里他只能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