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脸颊上的泪水,可那眼泪却是越擦越多,无论她怎样努力也擦不完,擦不净。
傅慎行一连两日都没出现。何妍被独自锁在这个带着卫生间的地下室里,有个她从未见过的年轻男人给她送一日三餐,时不时地还要来开门扒望一眼,有时候何妍人在卫生间的时候,他还会特意进来敲一敲卫生间的门,似是生怕何妍想不开,再出什么状况。
何妍从未想过自杀,不过,她也没什么求生的欲望。生与死,于她来说似乎已经没了什么区别。
第三天上,傅慎行这才又出现,站在那里默默地看了看她,冷声说道:“跟我离开。”
她倚靠在那里动也不动,只轻轻地翘了翘唇角,道:“可以啊,把我打死了往后备箱里一塞,你想带哪就带哪去。”
他气得脸色铁青,一把将她从床上拎起来,“何妍,我不是想要你,我是想要你肚子里的孩子!把孩子给我生下来,我放你走!”
她百不在乎地笑,“那也可以啊,你就这么关着我,关到我生就可以了。对了,你可要把我看紧点,不然不知道哪一天这孩子就流掉了。”
他眼睛里泛着红丝,恨恨地盯着她,可盯着盯着自己却又觉得无力。她不肯跟他走,也不肯给他生这个孩子。他苦涩地笑笑,松开了她,问她:“这个孩子,你从来就没打算要过它,是吗?”
她不回答,可她的神色已告诉了他答案。
他笑笑,道:“好,很好。”
他转身离开,出得门来才变了脸色,回身一拳重重地砸在了墙上。身边仅存的一个心腹瞧着这一切不敢出声,直等瞧他情绪冷静下来,这才劝道:“行哥,不能再耽误了,这地方虽隐蔽,可也瞒不了条子多久。我开车往北走,把那些条子的注意力引开,您往南,只要过了边境线,他们就没办法了。”
傅慎行扯了下唇角,摇头,“丹约正在被人围攻,我去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