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从他们身边走过。
走廊里有侍应生发出尖叫,慌不择路地逃开。也有被吓傻的奴隶跪在地上发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时间,没有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顾凡曾在这里工作过多年,对地形十分熟悉。他踢开一扇暗门,准备从安全楼梯下到停车场。
安全楼梯日常没人,事发突然,长夜的安保也来不及反应,他下楼下得很顺利。但到停车场的时候,保安已经在出口位置围了一圈。
“顾司长,可否给个面子,不要在长夜闹事。”保安队长看着顾凡一脸为难,他们服务行业左右都不能得罪,更何况顾凡还是和他有旧交的人。
“法海特,你知道我的身手和反应,我劝你不要拿伯爵的命冒险。”顾凡的话狠绝得没有一丝余地。
法海特有些犹豫地看了隆萨一眼,隆萨立刻恐惧地发出呜呜声。隆萨的嘴被顾凡堵了,这呜呜两声也不知道是在求救还是在让法海特让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法海特犹豫了一会儿,装作为难地开口:“不能拿伯爵的命冒险,让开。”
顾凡架着隆萨从散开的保镖群中穿过,就在快要上车的时候,在人们没有留意的黑暗角落,一把枪悄然举起对准了顾凡。
“啊,抱歉。”弗朗兹拿着酒杯踉跄地走下楼梯,撞开了枪手。就在这一瞬间,顾凡带着隆萨坐进了车里,司机踩动了油门绝尘而去。
回程的暗巷里有公爵府的人接应,顾凡丢下隆萨,换了车,直接回到了公爵府。
公爵此刻已经穿戴整齐在会客厅等他。
顾凡看到穿戴整齐的布莱希特,不由目光闪了闪,意识到自己到底还是为公爵惹了麻烦。
“人在你的房间,医生正在做治疗,你可以去陪着。”布莱希特知道顾凡在内疚什么,但他作为上位者也有对下属的责任。这是顾凡为数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