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轻的两鞭下去,奴隶竟然还是垂着头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好似已经昏迷。
“我将在你身上打上罪的烙印,把你打入地狱成为所有物种的yUwaNg容器。”
火烙用的器具被推上了舞台,调教师举起烙铁向着观众席展示了一下,烙铁上刻着“公共厕所”四个字。
烧红的烙铁被放在了奴隶的x口,奴隶终于仰起了头。
奴隶剧烈颤抖着,眼睛布满血丝。他仰着头,脖颈的肌r0U绷出绝望的线条,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在忍受怎样的疼痛,但依然没有人听到任何声音。没有呼痛,没有求饶,台上的奴隶就如哑了一般。
“啊!”终于有人认出了台上的奴隶是谁,不由倒x1了一口凉气。现在台上这个脆弱的奴隶,竟是之前可以在公调舞台上y挨30鞭不闪不躲的那个顾凡的私奴吗?怎么会?
包厢里,隆萨小心地观察着顾凡的神sE,却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他绝望地认栽,把本来想好的谈判吞到了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来想用顾磊和顾凡交换,让顾凡以思虑不周,数据有误的理由公开撤回矿脉提案。但现今看来,台上的奴隶并不值得顾凡这么做。这出戏他完全白演了。
想来也可笑,这个奴隶为顾凡挨了一天的电击都没有妥协,而此刻顾凡却事不关己一般的看着台上的表演。这简直是最讽刺的错位。
计划失败,隆萨的心思渐渐飘远。他觉得自己也是够蠢的,竟然相信主奴间会有真情,可以拿来威胁。
真是活该被笑话。
隆萨已经没有再看顾凡,也没有去关注台上的奴隶已经被从刑架上放了下来。他只听到旁边顾凡淡淡地问他:“打完标记就要上演y邪地狱了吗?”
“嗯。”他随口应了一声,突然看到有锋利的冷光抵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