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地方菌子多,哪些地方果子多,以及哪些地方村民不会踏足,然后选一棵最粗最大的树,将林姝按在上面狠狠地亲,也不仅仅是亲,还会吃几口蜜桃,吃得林姝化成一滩水,呜咽出声。
有一回周野带林姝走得很远,寻了个山洞,那山洞极为隐秘,不远处就是一瀑布潭水,洞中却并不潮湿。
周野搬了块大石头往洞口一堵,洞里顿时便只剩下两人。
洞顶有缝儿,光线漏进去,并非漆黑一片。
林姝看到了地上铺着的厚厚干草,像是曾有人在这里栖息过数次。
不等她继续琢磨,周野已将衣物脱了铺上去,在她一声惊呼中把她放倒,顷刻间便盖了上去。
不多时,洞里便响起了羞人的啧啧声,捣水声和撞击声。
林姝被逼哭了好几回。周野在山里像极了一头野兽,她哭得越厉害,他越亢奋。
茅草屋里顾忌太多,周野不喜欢她压抑着不出声的样子,外头就不一样了,他总能用各种法子逼得她哭她叫,那声儿好听得他的魂儿好似飘飞了起来。
等欺负得狠了,他又抱着她哄,埋头亲,亲得她发了大水,又吃得一干二净。
林姝觉得周野不该叫周野,他应该叫周野兽。在别人面前一副老实人样儿,在她面前可一点儿不老实!
……
“阿野,快看,这边还有好多薜荔果!”林姝和周野一人背一个背篓,半日过去,背篓才装了一半,主要是周野混蛋,总不干正事。
周野放下背篓,只轻轻一跃,便将缠在老树上的薜荔果藤木拽了下来,动作麻溜地将上面的熟果摘掉。
薜荔果能晒干了存放,所以有多少采多少,刺梨能做刺梨膏,也不嫌多。
剩下便摘些各类野果,尤其那自带色素的,正好用来给薜荔果做出的冰粉上色。
两人满载而归,家里只何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