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羞恼道:“去什么河边,叫别人瞧见了怎么办?”
相比被外人瞧见,那还不如叫阿娘和小蒲瞧见,反正她被两人取笑不是一次两次了。
周野解释道:“我去后山那边的河,没人往那边去。”
不知是否错觉,林姝觉得阿野今日不光眉眼温和了许多,便是同她说话的声儿都透出了几分柔情蜜意。
她轻哼,想起昨晚上他索求无度的嘴脸,到后面她受不住,都说不要了,他还要叫她再等等,什么马上就好。
那是马上吗,啊?
茅草屋本就不隔音,她中途几次险些尖叫出声。
林姝越想越气,忍不住凶凶地瞪了他一眼。
周野晓得她这是还在气昨晚上的事,自觉心虚,此刻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阿姝,饭菜放锅里温着,我去
给你端饭来。”
林姝一愣,“你们都吃过早食了?”
周野默了默,似乎在斟酌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片刻后,他回道:“今日早食吃得比往日早,你昨日劳累,阿娘想让你多睡会儿。”
林姝听后恍恍惚惚。
所以她这一觉竟睡到了日晒三竿?
“阿姝,你别恼,我今日起得也比往日晚了许多。”周野笨拙地安慰。
林姝:……
她才没有恼,谁不晓得洞房花烛夜那点儿破事啊。
但她还是忍不住上手,狠狠揪了一把阿野的胳膊肉,“都怪你一直闹我。”
周野一动不动地受了,伸手帮她拢了拢头发,“我皮糙肉厚,别把手捏酸了。”
林姝顿时泄气,没法找茬了。
算啦算啦,昨晚上她也不是没有享受到。
等林姝吃过阿野热的饭菜出去,发现院坝里竟一个人都没有。再一问,阿爹照例去了地里,阿娘去三婶家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