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压坏她的汉子,腿心轻轻地蹭,察觉到他身体骤然紧绷,不禁坏心一笑。
“啊!”林姝只觉一痛,气恼地揪了一把阿野的耳朵,“混蛋阿野,你弄疼我了。”
“对不住阿姝,我、我后面轻些。”周野抬首,唇畔还挨着雪梅,气息已然混乱起来。
不知不觉中,林姝身上小衣全被掀了上去,吊在身上,裤子
半退,也不知某人故意的还是太过急切,就让那东西挂在脚踝上,半掉不掉的,羞煞人也。
周野再也忍不住似的,如一座小山般强势地压了下来。
方才林姝撩拨得欢快,可很快她笑不出来了,娇艳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呜呜,你下去,不要了。”
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两人都准备好想要大干一场了,结果临到头了却发现宝箱打不开,尺寸不匹配,总不能强行砸开那锁罢。
林姝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周野也不好受,进退不得,满头大汗。
最后瞅着林姝那已经开始发白的小脸,他终究还是放弃,但下一瞬,林姝便惊得陡然瞪大了眼。
“阿野,别、别……”
周野扶着她,埋首下去。
……
在周野足够的耐性下,林姝软成了一滩水,这个时候便任由他随意折腾了。
不知何时,两人已紧紧抱成了一团,连体怪物似的黏在一起,许久许久都不曾分开,只有那新打的木床禁受不住,发出了羞人的吱呀声,时而轻缓,时而急促沉闷,一声重过一声,被疾风骤雨侵扰般,叫人好生担忧,这新买的木床会不会突然间哐当一声散了架。
周野也担忧,所以他后头抱得人离了床,叫怀里的那滩水脚不着地,全部缠在他身上,两人便如百年粗藤般在屋中空旷之地深深纠缠,一寸一寸缠得极紧极深……
“呜呜,阿野,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