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武,那花轿外头缠着红绸子,大红的绸缎花缀在上头,好看极了!
还有那鼓吹队,敲敲打打的十分热闹!
林小蒲小身板往窗子边一站,堵住几人偷窥的视线,“看啥看,新娘子也是你们几个能看的,再去盯,离得近了再来传信。”
“好咧老大!”王银根这一声老大叫得都透出了两分谄媚。
老大昨日一趟从县里回来后,当晚便给他们几个小弟分了钱。
他没想到那蝉蜕和槐米居然能卖那么多铜板!
原本王银根觉得自己能捞着十来个铜板就算不错了,结果老大带去的这一批东西居然卖出了两百多文!两百文分下来,只他一个人就得了六十文!
昨个儿晚上王银根抱着那六十文激动得大半夜都睡不着,等今儿一早起来,他便臭屁地给阿爹阿娘还有阿公阿婆每人分了十文钱,自个儿只留了二十文,挺着小牛一样健壮的身躯,豪气万丈地说日后要挣更多的钱孝顺几人,他日后还要好好识字,因为老大说了只有识字才能挣更多的钱。
王银根这一举动和这一番话把家里两个老的感动得稀里哗啦,就连李春苗都偷偷红了眼眶。
她厚着脸皮将这死小子送去林家真是送对了!
王银根家里如此,其他几个皮孩子家里也不遑多让,都道孩子出息了,懂事了,对林家也愈发感恩,今日来上礼都比其他家要重上几分。
“都坐,都坐!”院坝里,林大山正憨笑着招待上门的客人。
一个村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他能请的都请了,不过像这种喜宴,村里都默认一家来一个,多是当家的来,除非那与主人关系极好的人家,才有可能一家子全来吃酒,像是林大水一家,赵老三一家。
院坝里足足摆了六张大桌,到时候等坐满人,不知该有多热闹。不过这次可不是林大山一人擅作主张,他过问了周野的意思,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