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过意不去。她本打算从自己的钱里拨一些分给两人,可阿野这边阿姝做主给了,那廖老哥那边便由她来给。
林姝听她要找个帮手,有些好奇地问:“林婶子心中有人选了?”
林招娣点头,抿了抿嘴道:“我娘家那边有个远房表姐,早年前被夫家休弃,如今带着女儿在娘家生活。她手脚麻利,干活勤快,我若叫她来帮我,她肯定同意。”
就是因为有这远房表姐的例子在前,她爹娘才生怕她也被赵家休弃,到时候她便同那表姐一样丢脸,连带着爹娘也受人指指点点。
林姝微微蹙眉,问:“你那表姐因何被休弃?”
这年头汉子能娶到媳妇就不错了,哪会轻易将人休弃,何况这人还生了女儿。
林招娣嘴角下压,解释道:“她那汉子喜欢动拳脚,后来自己醉酒失足跌进田里死了,公婆说她是扫把星,也不喜欢她生的那女儿,便将母女俩一起赶了出去。我那表姐如今带着闺女在娘家生活,日子反倒比从前自在。她爹娘对她不错,除了被村里人闲话几句,没什么不好。”
做买卖这种事,林招娣觉得找太亲近的不合适,像这位远房表姐,两人关系不近不远,涉及到钱财之事只需公事公办,若是因为什么生了龃龉,回头远着些便是,于她并无半点儿损失。
想到什么,林招娣忙又补充了一句,“雇人手的这钱便从我的这份里拨,不用阿姝你另出。”
她便是只给一日二十文钱,表姐也是极乐意的,但她不会这么吝啬,她会按市面上的工钱对半给,一日给四十文,毕竟她这买卖半日就结束了。当然,这只是面上的钱。若是干得好,她也学阿姝那样,月底给包一个大红封。
林姝出于提醒,问了句:“你那表姐会算钱么?”
林招娣笑应:“哪能不会,咱做女人的嫁了后便要操持家里,油盐酱醋茶,样样花钱,不会算钱哪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