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以后就变成了无谓的唾弃。
“我还没有疯到把我的命赌在这上面。”
锡安说。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活着。”
黑色的人就说:
“你没听到吗?你可以加任何赌注,对我提任何要求。你总有什么想法吧?总有什么愿望吧?我可以帮助你,尽全力。”
但这话只让锡安嗤之以鼻。
“我的愿望需要我自己的实现,你给我的,我不太想要。”
他推开椅子,不准备和黑色的人交流了。
他已经发现这桌椅就是为了他要的随机性的赌约而设定的,他只要离开这里,这个藏在人类历史中,又在宇宙之外的怪物可能就会彻底被排除出他的宇宙监察房间。
只是那瞬间,黑色的人不急不忙地说:
“你还记得塔摩利和安国吗?”
锡安的脚步停止了。
“你觉得塔摩利的死是偶然吗?安国在你拜访后不久也死了,也是一件偶然吗?”
他说。
“什么意思?”
锡安背对着他,冷冷地问道。
而黑色的人不慌不忙地叙述到:
“当初,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曾在双日凌空前,曾经接纳了一个叫做‘内原户哲夫’的又瘦又高的黑色的人。这是塔摩利收到求救信号的好心好意。可惜的是,这只愚蠢的猫没有想到这次救援的下场。”
锡安站着不动,双拳紧握,掐进手心肉中。
而黑色的人就继续说道:
“可惜的是,它偷喝酒水,在地上迷晕了,晃晃悠悠,想着什么时候光光彩彩的时候,被那个又瘦又高的黑色的人拎了起来,扔进了酒缸里,哈哈哈。”
这怪物狰狞地大笑起来。
而锡安几乎可以想象当时塔摩利在酒缸中痛苦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