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不过,尽管说辞略有不同,但不变也是件让他吃惊的事情了。
因为这种不变短暂地破除了随机性,反倒体现了必然性。
内原户哲夫面带不变的微笑,不慌不忙地说:
“你在说你矫情吗?”
锡安笑了笑:
“或许如此。”
“好呀,那我倒确实可以告诉你一个方法……毕竟视界还没有彻底浮出。在彻底浮出之前,只要你的力量足够强,当然可以做到,没有力量打破不了的境界,没有强大到无法克制的认同。”
他的话让锡安的精神猛然松弛,几乎在默念太好了、太好了,因机会而庆幸。
然后他就听到这黑色的人无情而冰冷地陈述道:
“只要你的异自然足够强大!强大到足以撕破宇宙用以阻拦的事件视界,以消灭其中一切生灵作为代价,来重塑天与地以及其中一切万物的法则——你当然可以回去。然后你把他们再按照你的异自然造出来就好了,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他说到这里,不再说了。
他看到锡安在这里拟化的形象体的发红的双眼。
“但你仍会拒绝这个方法,不是吗?”
他说。
因为拒绝前往一模一样的宇宙的人……当然也会拒绝将所有人以重新的方式再造出来的方式。
个体性的生命总是无法意识到整体性的存在,而总是执著于个体性的迷云。
“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那时,锡安低着头,低声沉静地问。
“自然的世界,即是事实的总体,却非可能的总体,只蕴含已经发生的事情,而不蕴含还未发生的事情。但在逻辑的世界中,一切可能都是存在,不存在的,即是不可能的。”
黑色的人摇了摇杯子,然后合上了手掌。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