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因祸得福,避免了可能的怪兽破坏之灾。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坏处。”
夜色增长,月色渐明,突然身后一声狗叫,灯光就很快落到锡安原本所站的位置。巡夜的人一声大叫:
“是谁?”
可巡夜人看过去的时候,那个地方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电线杆上的报纸被揭开的一角在夜风里飘荡。
转眼之间,锡安已经朝着太平洋上的和国飞去。他还是有点在意那两个石像的动向。
因为害怕搞到的装备坏掉,就死死地抱在怀里。
接近目的地,开始减速以后,锡安才重新披上厚厚的带帽大衣、戴上面具落在这片只在影视里熟悉的土地上。
踩到野外的草上,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慢慢行走。
这是一个很罕见的黑夜。
远处的山、近处的树木、丛林或是原野,连轮廓也都消失,全都落入单调的黑暗里,分不出深浅疏密。
走着,走着,锡安突然看到天上纷纷扬扬地落下了些什么东西。
其中有一个不幸的,直落在锡安的面前。
奥特的视力可以清楚地发现那是个指甲大的网球状的东西,长着密密麻麻的刺毛,或许是种人类还没发现过的孢子。
掉在地上后,还蹦弹了几下,接着猛地从中蹿出一条蛇或者鼻涕虫似的东西。
它可以依靠自己长而滑的躯体在地面上蠕动爬行,若在高处还能顺风滑翔相当一段距离并平稳落地。
除去运动能力外,它的头部有一根根硬挺的刺毛,依靠这些刺毛,它似乎可以很灵敏地感应到四周生物的情况。
然后这虫子僵在了原地。
在半径一公里内只有一个生命源。
可是那个源与它基因记忆中的地球碳基生物似乎不太一样。在确实寄生以前,它并没有更强的思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