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限和于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如?释重负。
话已经说开,态度也已经表明,剩下的,就?是给教练和高层时间去?接受和应对了?。
“好的,教练。您早点休息。”
两?人没再多言,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教练一个人,他瘫在椅子里,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巨大的信息量让他头脑彻底宕机。
今晚对于林教练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下午训练室。
门被推开,林教练走了进来。
他顶着一对堪比熊猫的黑眼圈,脸色有?些灰败,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生活狠狠蹂躏过后的疲惫感,一夜之?间像是老了?五岁。
他目光在训练室里扫视了?一圈,尤其在江限、于嘉、唐栗、许度几人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唐栗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比昨天好了?许多,虽然眼底还有?点没休息好的青黑,但至少能正常交流了?,话也多了?起来。
“教练,你昨天晚上去?偷鸡了??”
林教练没回?应唐栗的玩笑话,他清了?清嗓子道:“所有?人,暂停下手上的训练,我们来调整一下座位。”
队员们都是一愣,纷纷停下手中的操作,疑惑地看向教练。
这个位置固定两?三年了?,怎么突然要换?
林教练无?视了?大家困惑的眼神,开始指挥。
“江限,”他指了?指靠窗一排最?中间的位置,“你坐这里。”
“于嘉,”他又指了?指江限旁边的位置,“你坐江限旁边。”
接着,他指向训练室另一侧、距离江限于嘉那排最?远的一排位置。
“许度,你坐那边第一个位置。”
“唐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