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啊,”女帝叹了口气,“像你们这样的孩子,本该成为帝国的栋梁才对。要亲手杀死你们,真是让人感到万分痛心。”
“……那您行行好放过我们?”肖宁问。
女帝微微一愣,旋即莞尔一笑。
“停下!”
棉花糖忽然大喊,肖宁毫不犹豫的矮身蹲下,却由于惯性无法阻止往前的势头,干脆手臂撑地换了个方向,西洋剑锋利的锐刃挑过他的衣袖,从手背到小臂顿时划破一道深深的血口,半条胳膊瞬间鲜血淋漓。
逆光之下,女帝优雅的微笑宛如慈和的长者。
她温柔的叮嘱肖宁:“下辈子,不要再这么淘气了。”
忽然,女帝的身影从他眼前消失,下一秒,脚下的路面被冰层覆盖,肖宁的衣物上迅速结了一层白霜。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因为白霜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在他后肩和小臂两处血流不止的伤口上薄薄冻上了一层。
左右没看见时语的踪影,倒是一头高大的雪豹蹿出来,低头叼住肖宁的衣领,转头把他甩到了背上。
一声刺耳的刮擦声响,肖宁低下头,看见沙琳雅一剑刺中雪豹小腹。
然而雪豹并非有血有肉的生物,这一剑宛如刺在厚厚的冰层之中,雪豹不痛不痒,长尾如毒鞭抽向女帝。沙琳雅被迫再次移动,雪豹趁机载着肖宁跑开。
雪豹两个纵身就穿过一条长街,然而即便是这样的速度,也依旧没能甩开沙琳雅。
一人一豹无数次与女帝擦肩而过,等终于看到时语的身影,原本油光水滑的雪豹已经差不多被戳成了筛子。
时语的情况看上去比肖宁好一些,起码他全身完好,外表看上去没有明显的伤痕。
不过他现在的处境也并不从容,难得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以男性的面貌出现,并不是他自己愿意如此,而是眼下的境况已经不容许他分出力量来精心维持伪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