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觉得这样休息不够彻底,也不嫌脏,直接坐在了地上。
原地等了五分钟也没见对方站起来,柏粟只好自己走回去,看看同伴虚弱的模样,冷冷的嘲讽对方:“林黛玉。”
时诺好脾气的笑笑,相处了一段时间,已然对同伴的毒舌全面免疫。
说是同伴也许不恰当,只是两人走在路上凑巧偶遇,又凑巧偶遇,又偶遇,十几天下来偶遇了五六次,今天刚走上高速公路又偶遇了,正好同路而已。
“身体这么差还觉醒异能,真不知道你是幸运还是倒霉。”柏粟说。
“挺幸运的,”时诺回答,“没有异能,我大概早死了。”
“你倒是看得开。”背靠着护栏,柏粟站在了时诺身边。
时诺看向这位凑巧凑到一起的旅伴,对方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过同伴,但是走上这条路之后,自己中途休息了好几次,对方每次都会停下来等他。
倒也没有说什么让对方不用管自己的客套话,这前后左右四下无人的荒郊野岭,有个人能陪自己聊两句,总好过一个人形单影只。
而且对方冷淡的态度,总让时诺想起自家那位刚见面就坑了他一波的兄长。
从小知道时语的存在,时诺不是没有幻想过一家人和和睦睦生活在一起的场景。作为一个普通人在普通的寄养家庭长大,身为亲王的亲生母亲对他而言太过遥远,可一个温柔可靠的双胞胎哥哥的形象就不是那么难以想象了。
虽然时诺没有表现出来,但被时语坑的那一波,他真的有点受伤。
结果还要按照对方的要求去见爸爸生前的学生啊……
一路慢慢走着,时诺心里充满了纠结。一方面期待着对方好歹是家人,不会又坑自己,另一方面又实在无法放心这位兄长的人品。
柏粟表现出来的嘴硬心软,很大程度上安慰了时诺。
虽然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