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底。

董岑岑的话八成是真的，白盛心控制住了玖华，打算把他变成自己的秘密武器。

“……诶不对啊糖儿！”脑中灵光一闪，肖宁后颈窜过一道凉意。

他急忙呼唤系统：“糖儿你说，白盛心这种等级的异能者，而且身份这么敏感，别说豢养一个圣子，就是接触一个能力不咋地的古武术传承者，被上头知道了，传进他那位女皇姐姐耳朵里，还不分分钟吃不了兜着走？

他现在在童川县这么搞事，就算一时半会儿传不到帝都，但是人多眼杂，他就这么放心上面永远不会知道？”

又或者，对方早已为此做好了准备。

只有肖宁还傻乎乎的，因为担心无关紧要的普通人的安全，考虑留下来自投罗网。

合着从白盛心抓住玖华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知情人目击者，其实都已经再没有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