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人权的。那帮人想回圣裁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人从咱们手里救下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都说生命宝贵,这不正是体现价值的时候?”
这是打算让圣裁拿钱赎人了。
夜昧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从孔铮手上赚一份酬劳,再从圣裁那里赚一笔,最大的风险不过是伪装帝国军官被识破,然而识破就识破,打不过跑就是了……堪称一本万利,稳赚不赔。
孔铮很服,摇摇头,说:“当初让你别跟着我学武,你不肯听,要老老实实上大学读个金融走正道,现在怕不在帝国的富豪榜上,早可以安安稳稳过舒坦日子,哪用这么东躲西藏,担惊受怕?”
“什么狗屁富豪,不都是隔三差五被皇室敲竹杠啊?”孔钺哈哈笑,“行了哥,求你别说了,你这张嘴紧箍咒似的,一念叨我就头疼。况且现在也没什么不好,刺激,有趣,没事还能给看不顺眼的傻逼找点不痛快,哪样不比看帝国高层那帮米虫的脸色强?”
听见楼下传来的说话声,肖宁回过头,看见孔铮和照片上见过的军区少将一同走上来。
虽然没和米舒歌打过照面,但从军区的资料来看,米少将是个不苟言笑的铁血军人形象,眼前这位挤眉弄眼嘻嘻哈哈,言行举止和那张严肃的脸形成了鲜明反差,违和感强烈得不忍直视。
时语走上前,盯着“米舒歌”看了一会儿,问:“孔钺?”
“哟,大侄女。”不拿自己当外人,孔钺抬手打招呼。
时语甜甜的笑了一笑,肖宁把这个笑容看在眼里,不知为何脊背一凉。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微笑着的美人向两人走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凝出一把冰刀,丝毫不见手软的捅穿了“米舒歌”的腹部。
所有人对这一幕都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反应最快的孔铮也直到孔钺踉跄着半跪在地上才回过神来,赶忙上前把人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