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血腥味儿,宛如岩浆一般蔓延到她的皮肤上,在上面烫出一道道纵横难消的疤痕。
大长老自然也注意到了五条真喻,执行完虎杖悠仁的死刑,他大步走向自己的养女。
“真喻,悠仁的牺牲很有价值。”大长老摁住五条真喻的肩膀安慰她。
价值?五条真喻不明白,一个小孩子的死亡能有什麽价值?
“身为咒术师,要学会衡量。”
这句话彻底压垮了五条真喻,她身体颤抖着,几乎说不出一句话。
衡量……
衡量敌我强弱。
衡量利益大小。
衡量生命的价值。
这些事情——
这种事——
“轰——”
外面传来巨大的动静。 大长老抬目望去,声音冷静:“家主动手了。”
他们要钓的鱼现身了。
“真喻,守好虎杖悠仁的尸体。”大长老说完快步走到门口。
外面一片狼藉,只留下五条悟与特级咒灵的残秽,刚刚那发“苍”声势浩大,敌人一定也很不简单。
可家主被吸引走了。
大长老站在门口,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家主是故意被吸引走的,只有家主离开,对方才会进一步行动。
羂索。
天元唯一的挚友,将会是他们今日的敌人。
“五条千智,你在做什麽?”
“让开,让我们出去!”
“五条千智,你疯了吗?快让开!”
帐将整个总部封锁,却并不禁止外人进入,而是阻止里面的人出去。
周围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并不能影响到他,他静静地立着,等着敌人深入帐内。
一只手,率先探入了帐。
“二木洹!”
“二木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