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教内吧,处理教务的你,当然知道它的所在。”羂索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她抬手轻轻摸了下脸部的淤青,冷笑道:“本来还想和你母子温情一番,可既然你不领情,就只能来硬的了。降谷零,交出狱门疆,否则我就杀了他。”
山神抬起爪子。
降谷零缓缓起身,道:“我不知道在哪。”
羂索笑了,手指用力,掐得藤野先生脸色涨红。
“我真的不知道!”降谷零猩红着双眼大吼:“父母给我下了束缚,他们死之前我一直是普通人,五条悟不可能将咒术界的事情告诉我一个普通人!”
他知道。
但是绝不能…… 只有狱门疆绝对不能……
“除了狱门疆,你还要什麽?我都可以偷来给你,我也可以去暗杀五条悟,只要你放过他,我们可以立束缚!”
大不了一死,他不怕违反束缚。
但是藤野先生绝不能有事。
“不惜立下束缚也要保护他吗?”羂索微笑,仔细打量着藤野的脸。
明明只是个普通人嘛,感情真是个复杂的东西,竟然可以让人甘愿牺牲。
“可以,那就……”
“噗呲”,匕首狠狠刺入了羂索的腹部。
羂索的笑容消失了,她侧了侧头,冷漠又傲然地盯着藤野。
藤野完好的那只手还紧紧握着咒具匕首,狠狠在羂索的腹部搅动。
“咔嚓”,伴随着羂索加大的力道,藤野的颈骨被彻底捏断。
他的手无力垂下,眼神也涣散无神。
羂索松开手,任由对方的尸体摔在地上。
“藤野先生?藤野先生!”降谷零难以置信地冲了过去,与此同时黑色的影子狰狞着从地面蹿出,影子化为一只只锋利的爪子,狠狠抓破了羂索护身的咒力。
鲜血飞溅,羂索摆手拍开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