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条悟震惊地瞪大眼睛,那岂不是和禅院家一样畜生!
“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五条悟摆摆手,他又不是真喜欢硝子,等之后自然会将镯子拿回来解释清楚。
“我干脆说了吧,如果你不是‘六眼’,想找谁我都认了,但‘六眼’不行。”大长老还是舍不掉优秀的血脉。
五条悟很生气,“‘六眼’重要还是老子重要?”
大长老皱着眉头,不满地说:“这有什麽好比的?你就是‘六眼’,‘六眼’就是你。”
“但老子觉得你更喜欢‘六眼’。”五条悟不干了,他大咧咧起身,扭头就想走。
“你想去哪?”大长老霍然起身,朝五条悟伸出手。
术式·提线木偶
五条悟的身体扭曲着,别别扭扭又转回身,重新在石凳上坐好。
他的四肢很听话,嘴巴却不屑地撇着,满脸不高兴。
“家主,你能不能稍微为五条家着想一些?我们都很期待您能带领五条家走上巅峰!”
五条悟端端正正坐着,因为怄气一言不发。
“你现在要去当诅咒师,我没将你抓回来已经很纵容你了,能不能不要让我这麽操心?我今年八十多了!”大长老苦口婆心。
听大长老提到年龄,五条悟这才不甘不愿地喊了声:“我这不是回来了?”
“不当诅咒师了?”
“不,要当。”
大长老憋了一口气,问:“能告诉我为什麽吗?”
五条悟挣开束缚,活动了下刚刚被绑得难受的胳膊,抬头问他:“大长老,你不觉得总监会坏透了吗?他们就像是腐烂多年的烂橘子,满嘴大道理,内里却腐败不堪。我想让那些烂橘子下台,我想改变御三家,我想让咒术界的未来不再充满鲜血与眼泪。”
五条悟很少说这种话,大长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