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叹了口气,一副摆烂的模样问:“你想说什麽?”
黑川立刻说道:“就是这种表情,你拒绝人接触的时候就这样丧丧的,每个靠近的人都碰了钉子,自然就不会有人热脸贴冷屁股。”
夏油杰张了张嘴,他想说“那很好”,却又有些说不出口。
“在学校的时候是,刚刚也是,相比起便当和游戏,好像外面才有你真正关心的。”黑川指了指阳台。
夏油杰无法反驳。
“你和我们就好像隔着一个世界似的,没人能走进你心里。”黑川说完讪笑一声,摆手道:“就当我随便发牢骚吧,别在意。”
夏油杰牵强笑笑。
怎麽能不在意呢?他们的确隔着一个世界。
夏油杰抬手,召唤出一只蝇头。
这种低级咒灵是伤不到人的,夏油杰命令蝇头飞到了黑川面前,可黑川的瞳膜中从未映射出蝇头的影子。
看不到,黑川也看不到。
夏油杰低垂下头,两手的手指缓缓绞紧。
明明口口声声在抱怨走不进他的心里,可他已经将门敞开了啊,分明是这些人连门在哪里都看不到。
他能怎麽办?还要他怎麽做?
“叮咚”,楼下有人按响了门铃。
“抱歉,我去开门。”夏油杰落荒而逃,打开门却被吓了一跳。
“杰,surprise!”五条悟从蹲着的姿势猛然蹦起,一边进门一边用手指勾住四处打转的蝇头,还在拥抱夏油杰的时候将蝇头丢他头上扮作头花。
虽然被整蛊,但夏油杰的心却仿佛一下子通畅了,面前豁然开朗,柳暗花明。
“你怎麽来了?”夏油杰说话时嘴角怎麽都压不下去。
“想和你打游戏,欢迎老子吗?”五条悟话是和夏油杰说的,看得却是刚刚下楼来的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