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牛皮枪套在寂静中发出刺啦轻响。
"现在签了。"陈秘书从内袋抽出的钢笔还带着体温,借着吉普车尾灯在值班簿上划出遒劲笔迹,"明天你去机要处补三级报备,就说是我特批的。"
小战士慌乱地接过值班簿,帽檐下露出半截涨红的耳尖:"首、首长慢走!"
吉普车后视镜里,整个机场已变成沸腾的兵工厂。吉普车碾过岗哨减速带时,林叶整个人陷进后座发硬的棕绷坐垫里。小战士依然保持着敬礼姿势,身影渐渐缩成夜幕里一枚苍绿的钉。远处传来喷气引擎试车的轰鸣,她终于放任自己蜷起膝盖,额头抵住车窗上。
1990年缅甸密支那雨林蒸腾着瘴气,探照灯的光柱切开胶状黑暗。卡车碾过红土路上的佛龛残骸,载着足有磨盘大的帝王绿原石驶向中缅边境。
掸邦军阀头目的柯尔特手枪突然抵住黑衣蒙面人眉心,镶嵌翡翠的枪管折射着冷月,语气嚣张狂妄:"至少让我看看039;的真容。"
黑衣蒙面人眼神却丝毫不见慌乱,她轻轻转动手指,青玉扳指在虎口泛起磷火般的幽光,周边十二支ak-47突击步枪瞬间完成扇形封锁,齐齐指向军阀头目,他们强悍迅捷且训练有素的反应远超普通雇佣兵。
雨林深处的克钦独立军狙击手也早已调整瞄准镜,十字线定格在军阀太阳穴。
“首领,小心!”军阀头的目手下看到他眉心的红光,全都慌张四望。 僵持间,卡车引擎盖上的露水凝成冰珠,直到蒙面人袖口滑出半枚战国玉璜——军阀头目瞳孔骤缩,继而突然大笑收枪:"果然是039;,连克钦独立军都甘愿给你当保镖。"
黑衣人从始至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军阀头目甚至连她是男是女都不清楚,但早已不敢再起窥探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