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还对叶星来抱有几分幻想——希望她是知道了什么前情,自己有一番考量,至少能给出一个合乎情理的理由。
但他不幸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神经病之所以难以打败,就是因为她们的逻辑是自洽的。虽然逻辑链上每一条单拎出来都很离谱,但组合起来竟然能神奇地形成闭环。这类人的逻辑是靠一堆bug跑起来的程序,不能细想,细想一定会出大问题。
“实习不是学校安排的么,”叶星来仍旧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间漏出,闷闷的:“我想着我平常遵纪守法(虽然不是人类社会的)尊老爱幼(上尊校长下爱学弟学妹)平均绩点3.0远超师门里两位师兄,入学的时候还拿过校长奖学金,学校应该不至于害我……”
说话间,她偷瞄了一眼太宰治,发现他的神情已经从平静变为无语,一时间羞耻心上涌,不由得大声为自己辩解起来:
“不要用那种看没脑子大猩猩的眼神看我啦!情报课可是我少数几门拿了a的课程!而且来之前我也有向熟人打听情况啊!”
看你这幅作态你情报课的a很有水分啊!你的情报课老师奉行的教育理念难道是“杀光所有目击者就是完美暗杀”这样粗暴的东西吗?
太宰治感觉被摁住的青蛙又开始跳,他再次揉了揉额角,关注起更重要的问题:“熟人?那个人很了解你实习部门的情况吗?”
“当然,他是前任蛇岐八家大家长,如果他不了解分部的话还能有谁更了解。”叶星来很自信。
“这样吗,那确实是个好人选。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会稀里糊涂地跑到横滨?”太宰治提出质疑。
倒不是因为他故意要和叶星来作对,但见识过叶星来的不靠谱之后,他对叶星来的熟人也产生了类似的印象,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和叶星来玩得好要么和她一样神经病,要么是……想不出来。
“你这么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