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装备部负责人阿卜杜拉所长表示,这款炸弹承载了装备部全体成员对同学们的祝福,寓意是希望同学们即使在离开学校后也能拥有丰富多彩的人生。
虽然是字面意义上的多彩。但这是小事,因为他们毕竟不是精通隐喻、热爱委婉修辞的文科教授,而爆炸又是一门相对直接的艺术,做得弯弯绕绕反而失去了美感。
“说得很好,”负责控制校园安全隐患、维护纪律的风纪委员点了点头,“我充分地理解了您的心意和您的艺术追求。”
接着她冷酷地一挥手:“但曼施坦因教授可不是这么想的!都是重大安全隐患!全都给我带走!一根引线都不要留下!”
等待多时的校工们一拥而上,因为阿卜杜拉反对激烈,他们顺手把他也打包走了。
校车就这么载着一群人和大量炸弹乌拉乌拉地远去。
这帮人开车是典型的卡塞尔风格:加速就是最好的减速,只要及时超过行人,就不会发生车祸。汽车喇叭被司机摁得像小号吹出来的一样长,车轮更是发疯的野马般,激情地在山顶校园不算十分平整的路面极速跳跃。
“学校还是这么有活力。”
目睹这场闹剧的叶星来不由得感叹:“好怀念啊,虽然离开了快一年,但学校的气氛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令人安心。”
现下正是六月,她和太宰治的拯救世界之行也已经走到了尾声,事情结束,两人便匆匆买了飞往美国的机票,险之又险地赶上了卡塞尔的毕业典礼。
这段为期四个月的拯救世界历程,对叶星来来说也不失为一种gapyear,她之前的实习都在屠龙杀死侍,现在改行抓捕纯人类恐怖分子,怎么不能算体验生活?时间有大半耗在俄罗斯。为了捉住魔人费奥多尔,他们在俄罗斯受了风雪、格瓦斯、压缩面包的折磨长达三个月。
当然也发生了一些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