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来恹恹地摘下墨镜和口罩,把宽边帽夸张的帽沿往下拉,让它们像枝叶一样严丝合缝地包围着她,以免使沮丧从神态间泄露:
“好啦,是我不自量力了。区区美国野鸡大学出身的现无业游民,竟然在前黑/手/党干部、跟踪与反跟踪的king、监听小道具的神、运筹帷幄的战略家、侦探社外置大脑之一的太宰治面前,搞什么意外惊喜,真是班门弄斧。”
她瓮声瓮气地说。
“哇?”太宰治把手搭在脑门上,架出一个小小凉棚,在那片同样小的阴影里,故作惊讶地四处张望:“你说的那些、都是谁啊?公园的路很窄,有我们两个已经很拥挤,可再站不下这么多人了!”
“哈哈哈——”
沮丧像雾气一样被幽默的风吹散了,叶星来忍不住大笑出声,乐得差点找不着东南西北。
“笑点好低哦!”太宰治稀奇地戳了戳笑得蹲坐在地的女友,中性的描述性话语,尾音却高高扬起,透着柔和的愉快,显然他心情也不错。
含着饱满的笑意,他也半蹲到叶星来面前,轻松地问:
“所以,我还能吃免费蛋糕吗?”
“当然能!”
叶星来立刻跳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雄赳赳气昂昂地拉着他走出公园。
急速前行中,她语带歉疚地说:
“抱歉哦,不能手作蛋糕为你庆生——你也知道我的厨艺……但那家店是我新发现的,好吃到旁边坐了死侍都没空理!”
“这我完全不介意啦,即使当成普通的日子略过也毫无问题……呜哇别瞪我,好的好的,我知道了,生日很重要!”太宰治讨好地握紧她的手,“但这个形容也太危险了吧——”
“夸张修辞而已!而且我也不喜欢在死侍身边吃东西,它们的血有股烂水果的味道。”
“说到水果……现在不正是水果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