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熊搏斗这样的事他是万万做不来的。
因为他很大可能会在见到熊之前,先被北地夹着盐粒般雪花、烈得仿佛能将人生生撕碎的朔风吹跑。这样一来世上就少了一个理想主义的恐怖分子,多么遗憾。
不过,他并不觉得,不够强健的体魄会对他的理想造成什么影响——反正他常年躲在被密林与风雪掩藏的安全屋内,附近又设下了重重迷障,能安全进入的除了同事外就是死人,基本没什么与人或动物正面搏斗的需求。
所以无论是增加肌肉还是精进体术,都不是必要的选项。
——在遇到那个该死的女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抗,就被她一掌打晕之前,他一直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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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来看了眼被炸药和言灵破坏得很有新表现主义风格的废墟,拨了拨耳麦,有些艰难地说:
“嗯……太宰,我这边可能稍微出了点岔子。”
“什么?”太宰治经过技术处理后显得略失真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很有几分咬牙切齿:“啧,狡猾的老鼠,他借机杀了谁脱身?不用担心,我现在就黑掉附近的交通网络——”
“啊,这倒没有,”叶星来尴尬地扣了扣手心,龙化的痕迹还未消退,坚硬如生铁的鳞片与锐化的爪相触,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试图用这种声音掩盖自己的心虚:
“老鼠君在车后座睡得很好,我用了整整六根拘束带——这是精神病院最高规格的待遇。以他的体能,即使中途被颠醒也无法挣开,不过按我的力道,一直到明天,他应该都能享受现在这样安宁如婴儿的睡眠。”
“听起来很完美,那么是哪里出了岔子?”太宰治有些紧张地问。
“哦……问题出在老鼠洞上,”叶星来干巴巴地解释:
“你也知道,我的言灵差不多等于几十枚静电炸/弹,同时为了保险,我又带了一点点便于携带的c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