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没什么关系,”织田作之助点点笔记本上的白虎贴纸,“敦本来就是非常善良的孩子。我想,这样的种子,无论栽种在什么样土壤里,都能保持其温柔和善的秉性吧。”
“这个,说不准,”太宰治的笑容淡了一些,“生活环境还是很重要的因素啊,环境压力理论可是心理学的重要理论哦。”
织田作之助若有所思:“环境压力理论吗……”
眼看对话有出现偏离的倾向,他轻巧切开话题,轻松道:
“我和星来准备下周出发哦,不出意外的话第一站是俄罗斯,需要带什么伴手礼回来吗?”
“等会,”嚼着巧克力的路明非注意到了盲点,“师妹夫你不是还在叛逃中?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买票走人?”
太宰治不说话,只矜持地微笑。
“想不到你的前东家竟是如此大度之辈,”路明非成功被那笑容误解了,他有些恍惚地喃喃:“这入职离职简直像上下公交一样随意。”
“别耍师兄啦,他心眼实很容易当真的!”
叶星来轻拍了一下太宰治的卷毛脑袋,弯腰从他上衣袋里抽出两张驾照、一卷绷带、一张皱巴巴的广告宣传单,绷带和宣传单自然是毫不温柔地塞回了太宰治的口袋,只留下了驾照:“不说他老东家的问题,就他这个犯罪记录,压根都没办法出横滨。我们当然是用的这个,假/证/件/啦假/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