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付账,甚至还想叫waiter再来一杯。
顺便将最高规格的小费塞进他们的口袋。
况且升官发财死老公实乃人生一大幸事,难道不值得特别庆祝一下吗?
以上,就是我出现在这里的全部理由。
整理好记忆,女人揉了揉额角,对着仰视自己的幼小女儿,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没事,亲爱的,我很好。”
女儿放松地笑了,她颇为庆幸地拍了拍胸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不习惯这里的香水味,马上要晕倒了。”
“想什么呢。”女人摸摸女儿的头,“妈妈怎么可能被香水味熏得晕倒?没有这么柔弱的……”
……什么来着?
没有这么柔弱的什么?
我想说什么?为什么想不起来?
记忆齿轮又不巧地卡住了,它试图转动,却只在原地发出徒劳的吱呀声。
“你肯定是累了。”女儿担忧地扶住她,话语中饱含关切:“去休息一下怎么样?这里的休息室做得不错,按响床头铃还会赠送小甜品。”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虽然很想这么问,但身体突然间好像真的如女儿所说的一般,对香水味起了排斥反应。
额上青筋以不寻常的频率突突地跳动,眩晕感侵袭全身;自己的胃是一叶在狂浪中穿行的小舟,风雨大笑着将它推上浪潮顶端,又重重抛下。
呕吐欲瞬间难以控制,不止是胃,大脑也一同翻涌着,尖叫着。
“天呐,妈妈!”
“诶呀,这位客人,这是怎么了?”
眼前一片空白,匆匆倒下前,耳朵最后接收到的,除了女儿清脆带哭腔的呼唤之外,还有一道轻柔悦耳的男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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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被唤醒的是嗅觉。
茶香与麝香搭配的复合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