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力量的情况下,这柄可将掉落在刀口的发丝一分为二的利刃,对这些铁鳞也束手无策,只能像一柄儿童安全刀一样,温顺地躺在叶星来的掌心。
她甩动手腕,抖落刀身上残留的水珠。因为控制好了角度,水并未溅落到浴室门口的夏弥身上,而是从各个角度落回洗手台积蓄的小水池里:“说起来,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我说,你的手估计变成和浴缸差不多的材质了。”夏弥温和地重复了一遍。
“早说去工作了嘛。我本来还以为,你神秘消失的那几个小时,是去顶层的赌场释放精神压力了。”她踱进来,贴心地绕过了地上那件塌陷舒芙蕾一般的染血黑风衣,有些开心地说:
“幸好你没有这么干。不然我恐怕会按响客房服务铃,然后哭着告诉她们,你们赌场的男荷官不知廉耻地勾引了我那继承大笔财产的寡妇妈妈,害得她抛下年幼的我,在赌场流连忘返。”
与此同时,用叶星来的衣服搭了一座柔软的巢,正满意地在熟悉的柑橘香气里打滚的太宰治,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啊啊,是感冒了吗?果然应该再拿一些星来冬天的衣服……”他搓搓鼻子,又依恋地在巢里滚了滚,才翻身下床,慢吞吞地走入衣帽间。
叶星来:“……”
“半夜别说鬼故事!”她打了个寒噤,抱紧自己的双臂不断揉搓,企图以此驱散那自心底泛起的,犹如被数百只马陆爬过皮肤的阵阵恶寒。
“太恐怖了!寡妇妈妈?我?我还是个……”想到夏弥目前的状态,叶星来飞速改口,“还是个青春年少风华正茂的美少女!”
“小妈也不行!”察觉到夏弥有开口的迹象,叶星来又紧急补上说明,“我是坚定的年下党,不会看上任何年上男!哪怕他是个血统等级超过s资产过兆优质人脉遍布政商两界年老体弱插着呼吸机住icu我们刚拿到结婚证他就死了死前还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