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他们被锁了一夜,不过我已经当面道过歉了,我依然是好孩子。)
太宰,也就是我的男友,负责地给我做了长长的心理疏导,我们促膝长谈了一夜,那之后我的精神轻松了不少。
爸爸,看到这里,你总该相信,他真的是个可靠的人了吧?我希望你能少讨厌他一点,因为不出意外的话,未来四年的信里,我都会大量地提到他。
不要高兴得太早,没有四年后我们会分手的意思。我只是打算四年后结婚,让我们正式成为法理上的家人。到时候我会让他自己给你写信。
老妈,不要在旁边偷笑,我知道你肯定会嘲笑爸爸脸色难看得像生吞了一千只青蛙。
等我们正式成为家人之后,我也会让他给你写信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公平公正的人。
说回夏弥的事。经历一点波折之后,她退行回幼童,目前正和我还有太宰生活在一起。
我们三个,不能说生活得很幸福,实际上我们三个应该都有点困扰,但凑合凑合也能过。
而且据我观察,太宰已经有那么一纳米,和夏弥成为朋友的倾向了。具体表现在于,他没有在夏弥要看小熊舞蹈表演的时候嘲笑她,哪怕他觉得这个表演幼稚得要死。
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会出现小熊舞蹈表演?这与我们上周的经历有关。上周的休息日,我原本打算带夏弥进行紧张刺激又富有教育意义的野外求生活动,但同行的太宰朋友,织田先生意外发现了两具尸体,活动就此中断。大师兄建议我们来都来了,不如去游乐园看小熊舞蹈表演,于是我们临时转换行程,跑去了游乐园。
再次申明,太宰真的是个很单纯的男孩。我们只不过是一起坐了摩天轮,他竟然害羞到逃跑了。
作为宽容大度的女友,我先给了他十五分钟逃跑时间,才循着他留下的痕迹去找他。他实在有点脆弱了,跑着跑着居然能把自己身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