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讨厌的那个吧!自说自话的幼稚大人,根本没人问你好么!”
“哦,真是胆大妄为,竟然还在继续挑衅……”
夹在两人中间,被迫听双声道环绕式吵架声的叶星来:“……”
“停一下,我才是当事人没错吧?只有在争夺遗产的现场才会出现不征求当事人意见先斩后奏的情况,既然我还没死,问问我的意见如何?”
勉强控制住场面后,她揉揉跳动的额角,对着太宰治兴师问罪:“太宰你说反了吧,我们当时约定的明明是‘你是我的东西’,为什么被束缚的反而变成我了?”
太宰治狡猾地辩解:“我们的情感是双向的,那么凭依在情感上的誓言当然也是双向的。我是你的东西,那我就是你,自己的东西天然属于自己,所以说你是我的东西也没错吧。”
“好像有点道理……”叶星来露出思索的神情,接着快速变脸,“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真是岂有此理!怎么想都是诡辩!”
她浣熊搓坚果一样搓太宰治的脸,“有这样的才能,干脆别干黑/手/党了,去打辩论赛怎么样?以成为横滨地区最佳辩手为目标前进吧太宰!”
“只是横滨?如果你希望的话这个范围可以扩展到世界哦——啊啊啊咬到舌头了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