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分明没有使用言灵,怎么会看到电光呢……幻觉吗?酒精损伤了大脑?不对吧,后遗症总不能延迟两个礼拜才显现出来。
在有些险恶的气氛的牵引下,她不免也紧张起来,手无意识地在沙发垫子上挠来挠去,不小心拽下几束流苏。
“唔,嗯,”她吞吐着,将流苏往手心里藏,企图毁尸灭迹。
“呃,就是,如你所见,夏弥来了,哈哈。”
话说完她自己都绝望了——在说些什么?语言的艺术大概已经死在她身上了。
“诶——不说清楚一点我可听不懂哦,”太宰治拉过她的手,轻轻推开紧缩的五指,耐心地将她藏进手心、又被她无意识掐散的流苏一缕一缕抽出:
“有朋友来做客,也先和我说一声嘛。茶点和饮料我们家可是一点都没有,这怎么行呢?多怠慢呀。”
他刻意把声音放得很轻柔,显得温和又包容,好像正真心实意地为不能招待好客人而担心着。
夏弥真诚发问:“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不现在去买呢?难道只是嘴上说说么?”
太宰治只当做没听见,他握着叶星来的手,继续轻柔地抱怨:“……真是的,下次一定一定要告诉我啊,再忙我也会和你一起招待客人的。”
困惑地望了太宰治一眼,夏弥扯扯叶星来的衣袖,以阳台花坛里松土的蚯蚓都能听见的大音量问:“星来,太宰他耳朵不好么?为什么听不见我说话呀?”
“还是说他讨厌我,不想和我说话?”她眼睛睁得圆圆的,清澈的眼瞳里盛满直白又纯粹的不解。
“不,没有,绝对没有这种事,”叶星来立即否认,“他只是稍微有点别扭,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
“对吧,太宰?”她反手挠了太宰治的手心一下,又拼命朝他使眼色。
拜托了!她的眼睛恳切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