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叶星来酒还没醒透,脑子雾蒙蒙的,于是轻易被太宰治说服。她有些歉疚地松开环住他腰的手,“哦,哦,原来是这样吗,确实是我不好。”
“哈啊,”困意渐渐漫上,她倒回空了一半的床,脸深深埋进床上唯一一个枕头里,“那拜拜,你好好休息。”
“……就这样?”
太宰治眯眼,语气很有些不可思议。
他也不急着走了,夹着被子和枕头挪回来,眼睛眨也不眨,奇异地盯着叶星来,拖长语调:
“我真的会走哦?就这样吗?没有其他的话要说了吗?”
即使视线被遮蔽,叶星来也能感觉到,某种难言的情绪正丝丝缕缕地从他身上流泻出来,躁动地缠绕上自己的身体。
是蛇?还是藤蔓?
酒精实在害人,她现在还没恢复正常的思考能力,难以分辨此种情绪的正确名称。
“呃,晚安?おやすみ?good night?”她抬脸,小心地给出三个选项。
三个选项都被打上鲜红的叉,评卷老师太宰治黑着脸,表情一半懊恼,一半无奈。
“是‘不要走,留下吧’。”
他咬着叶星来的耳朵,轻声说。
柔和又湿润的吐息钻进耳道,引起细小电流经过般的酥痒感,叶星来别扭地躲了一下,含糊道:“那你留下咯。快睡啦,今天还是工作日。”
闻言,身后的人动作一顿,随后轻快的声音响起:“但我已经决定今天翘班了哦。”
“星来也一起吧?”
“这样的话,睡到下午也没关系了。”
确实该翘班,叶星来想,穿肠毒药刮骨钢刀二合一,还怎么上班哪。
“呼……好吧,你说的有点道理。”她咬了一下嘴唇,延缓了快感蔓延的速度。
随后她转身,手勾住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