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擦眼睛就好了!我没有流口水呀!”我小声抗议起来。
“擦都擦啦!”夏弥很无所谓的样子,我觉得她是在报复我睡太死把她手压麻了。
“有够坏心眼的。”我忿忿不平地帮她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回包里,“带好多零碎的东西呀你,皮筋、咖啡糖、便利贴……怎么什么都有。”
先把零碎的东西塞进内袋,我才拿起那本被夏弥倒扣在小桌板上的书,“太宰治的《人间失格》?你怎么突然想起看这个了?”
说起来我第一次看太宰治的《人间失格》时才十四岁。那种巨大的虚无感,和被世界放逐、找不到同类的孤独感对正在被血之哀困扰的我造成了很深的触动,我诡异地从中品尝到了安慰。
认识夏弥之后我就不看这本书了。孤独被填补,心灵逐渐充盈,它被我放在书架最深处,再也没有翻阅过。
“去你家玩的时候翻到了你初中的摘抄本。”夏弥开始回忆,“这本书的句子出现了五次,我想你这么喜欢的书肯定有过人之处,就买来看咯。”
“怎么被你看到了!”我大惊,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忘掉忘掉忘掉!快点忘掉啦!好羞耻啊!!”
“喂我们还在飞机上!”夏弥把我摁回座位,“好啦好啦,谁还没有那个时候,我跟你说我当时还在心里想自己是神秘孤高的夜之魔法少女呢……”
“我!不!听!现在的频道难道是黑历史大起底吗?这种事不要啊!”我崩溃地捂住她的嘴,在她耳朵边小声尖叫起来。
“唔唔唔,叶同学请注意素质!”夏弥扒拉开我的手,很严肃地制止我制造尖叫。
“那你别说了,求你了!我现在还不想返老还童!好尴尬!”我趴在她耳朵边上咬牙切齿地对她耳语。
“行行行,说起来你吃糖么?我出门前抓了一大把呢。”
“就这样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