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部下的没用程度还是超出了想象,不得不替他们收拾烂摊子,已经这么敬业了小蛞蝓还一个劲地指责我做事敷衍……真受不了。”孩子气地抱怨完工作之后他又如此总结道:“所以,路过鹤见川的时候感觉河水变得格外清澈美丽,就不由自主地跳下去了。”
“确实很多烦心事啊,”织田作之助感叹道,“压力大的时候人总会做计划之外的事,我完全能理解太宰你的心情。不过已经是夏末秋初了,夜间入水多半会感冒,带病工作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请假休息几天吧。”他关切地拍拍太宰治的肩膀。
“完全是自作自受吧!织田作你太溺爱他了!”坂口安吾被两位友人脱线的对话击倒,他深吸一口气,避免自己把吐槽像子弹一样冲友人发射。
“没有溺爱,我只是给出了合理建议。”织田作之助一本正经。
“但听起来一天尽是糟糕的事,有趣的事在哪里?”他转向趴在一旁玩酒杯里冰块的太宰治,好奇地问。
“这是我入水之后发生的事。”太宰治兴致勃勃地讲述起他入水后的经历,“……意识抽离身体,像云一样慢悠悠地升上天空的时候,那位女性就这样,”他做了个手势,“剑鱼一样‘刷’地一下冲出水面把我撞开!然后还一脸诧异地问我‘你们横滨人的夜生活已经丰富到半夜穿正装游泳了?’”
“听起来是位很有个性的女性,不过她的立场没似乎没有资格这样质问你,毕竟她也是‘半夜游泳’的一员。”织田作之助评价道。
“关注点不是她有没有质问的立场吧……”坂口安吾无奈地推了推眼镜,“织田你的重点一如既往地偏移了。为什么对方会深夜出现在水里?她有解释自己这么做的理由吗?”
“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织田作之助点头,两人一齐看向露出神秘莫测微笑的太宰治,期待他解密。
“不妨猜猜看?”太宰治竖起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