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在一个月前就从这里消失,现在回来究竟是何目的?”
说实话,斯库瓦罗的嗓门儿真的大到离谱,相处这么久也没有完全习惯。在我露出真面目后声音变得更大,完全停不下来的那种,音量简直要将人振聋。
好烦,像是被困在几百只鸭子的鸭圈,而那几百只鸭子还在不停围着自己攻击,嘎嘎嘎嘎地叫着。
果断抽出他腰间长剑,直指咽喉,不耐烦地皱起眉,拉长音缓缓道:“很抱歉打断你的精彩表演,现在没时间陪你闹,乖,等从这里出去再继续吧。”
“……”
果然,在听完我这一番话后斯库瓦罗住嘴了,配合他那副异常扭曲的表情,感觉是被恶心到了。
呦呵,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好制伏,我又暗搓搓想要犯几个贱,抬起另一只手使劲儿揉了揉他的长发,用夸赞幼稚园小朋友的语气继续道:“真乖,谁是最棒的瓦利亚成员,是斯库瓦罗对吧?”
说完后自己先没忍住笑出声,救命啊,实在有些太搞笑了。
本以为他会直接发疯把剑抢走,然后继续用大嗓门嚷嚷着恶心之类的话,但很意外,什么都没发生。
空气停滞几秒。
他用指腹将剑推开,并不在乎指尖被划出的淡淡血痕,从斜坡下一跃而上,留下个长发飘飘的背影,还有一句语气异常平淡的威胁:
“如果不说清楚,我会直接用剑杀了你。”
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估计是回去处理伤口了。
捏着下巴,我站在原地细细观察着对方那略显急促的步伐,长长白发下是微红的耳廓,虽然很不明显,但依旧能看出几分不对劲。
什么啊,原来这家伙喜欢这种调调啊。
早知道就用对付蓝波那套儿童心理学来感化他了。
我啧啧称奇,不禁感叹:瓦利亚部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