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加强看管力度。”
“kufufu,希望你能活着出来。”
“放心吧,祸害活千年,我会比你活得久。”
六道骸没再说话,似笑非笑地挥了挥手,整个梦境瞬间坍塌,连带着我也从床上猛地睁开双眼。
颇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心中想着和这种人交往绝对是世界上最麻烦的事情之一,永远要猜测对方的真实想法,以及无时无刻的防备,非常担心会不会突然被背刺。 希望这是最后的交际,以后永远都不要见面。
床上除了自己外还有一副燥热的身体,那头许久没修剪的金发依然及肩,遮盖住他凌厉上调的眉眼,近距离观看,这家伙的睫毛倒挺长的,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产生“是个乖孩子”的错觉。
直接一脚把人踹下床。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昨天晚上用小刀偷袭了多少次。最后实在嫌烦,一拳把他锤晕,陷入安详睡眠。
从床上下去,我拉开窗帘,屋外能见度很低,大致看起来还很早,分不清究竟是白天还是夜晚。
这个幻境在逐渐模糊时间的流速,最开始还可以清楚划分自己究竟待了几天,现在只感到无限漫长,就连温度都变得十分不对劲。
早上冷到发颤,到了午后又回到了闷热的意大利。
我站在落地窗前,呼吸扑在玻璃上,结成一层淡淡冰霜,模糊了现在的视线。将窗户推开一半,托腮瞧着屋外的浓雾。
“幻术真的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吗?”
自言自语地想着,就在这句话说完后窗外风景猛地一变。
雾气消散得无影无踪,灼热空气扑面而来,还夹杂着大海的咸湿气息。
喂,欲盖弥彰的太明显了吧!
呸呸两口,将口腔中的沙砾吐出,差点儿被这副场景气笑。
毫不犹豫地对着窗外大声喊道:“你究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