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的照耀先呈现出星星闪闪发光的模样,很漂亮。
据路斯利亚的小道消息,斯库瓦罗每天要花费半个小时来护理头发,他房间的护发精油可以称得上整个意大利最顶级的那批。
他用手甩开被打湿的发尾,又是一串亮晶晶的小水珠。
欸,真的很好看。
但在比试输了后,用力拽住他的长发,看着他脸上那副气愤又不甘心的憋屈神情时,会更好看一些呢。
脑子里又蹦出许多暴力画面,没办法,在这种高压环境中想要精神不崩溃,就必须需要一些释放压力的小游戏。
对于瓦利亚这群抖m,有什么方法要比胖揍他们一顿来得更有效呢?
嘴角下意识扬起一个弧度,啊啦真是太糟糕了,因为每天都在模仿贝尔,所以连正常的笑容都要忘记了吗,这下可怎么回归到我那普通的日常生活中去。
这个世界是被屏蔽了吗......为什么出不去呢?
隐约间,我好像知道了点儿什么。
微微眯起双眼,心中抑制不住的暴躁和杀意近乎要凝结成一股股黑气飘荡。
敏锐感知到杀气的练剑人抬起头,远远瞧见那个迎风吹着的单薄身影。猜也不用猜,是贝尔,哦不,现在是他的第二人格埃尔熙徳。 贝尔是个疯子,这毫无疑问。
但他并非是个不讲理的疯子,在不触及到他底线的情况下,别人怎样都无所谓。外表是个神经病,内心却意外冷漠,甚至在很多情况下比他们所有人都看得清。
而现在,斯库瓦罗看着那道身影,那人似乎坐在悬崖边张开臂膀,做出一副迎风而飞的怪异姿势。
虽然看起来没了那股精神病的疯狂劲儿,但那由灵魂产生的腐烂淤泥怎么也掩盖不住,或许对方也并没有想要隐藏的心思,像是由无数死尸培养出的绿植,糜烂中夹杂着一丝生机。
这家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