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根火柴觉得头上有点痒,于是往墙上蹭了蹭,很快头就不痒了,因为头没了。”
砂川月羽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荒诞的冷笑话,倒还真有些喜剧效果,越前龙马笑起来,气息一下一下打在砂川月羽颈间,传来一阵痒意。
“你把脸往右转一点。”砂川月羽说。
越前龙马乖乖听话照做,随后又喊了一声:“月羽。”
“嗯?”
欲言又止,最后只有一声轻轻的叹息,“突然觉得,如果还是和以前一样,或许反而不会那么难熬。”
“那不是很简单吗,随时都可以——”砂川月羽的“分”还没说出口就被越前龙马打断。
“不可以!”越前龙马下意识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以!”
砂川月羽拍了拍他的手臂提醒他松开一些,“你还真是霸道,说都不让说。”
“只有这件事情,不可以。”语气闷闷的,又有点可怜兮兮。
“好好好,”砂川月羽难得妥协,“不说就是了。”
过了一会儿,越前龙马忽然问道:“月羽是不是不会想我?”
“偶尔还是会的吧。”
“那就好。”越前龙马十分容易满足。
“这就满意了吗?”
“偶尔想一下就好,毕竟想念也不是一种愉快的情绪。”
“深有感触?”
“深有感触。”在早前的岁月里,在无望的境地中,想念是一种煎熬,是漂浮在无际的海面上永远无法够到岸边的恐惧,是想要触碰又怕破碎的惶恐,是想要摆脱又不愿割舍的自相矛盾。
砂川月羽挣脱了他的怀抱,站起转身面向他,伸手拿起一直乖乖挂在他颈间的项链,俯身轻轻吻了一下,“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吧。”
越前龙马抬眸看着她,轻声回应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