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过?”砂川月羽觉得莫名其妙,但很快一些久远的记忆重新在脑海里放映了一遍,细节逐渐拼凑起来,她得到了答案,“你走之前那次在天台,你听到了?”
越前龙马点了点头。
“我那是骗人的,”砂川月羽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忍不住骂道,“你是笨蛋吗?那种鬼话都信。”
“因为听起来太像真的了。”
“你就不会问问我吗?”
“我不敢,”越前龙马苦笑了一下,“我害怕会听到同样的回答。”
“笨蛋,你真是个大笨蛋!”砂川月羽忍无可忍地揉乱了他的头发,“明明可以问清楚,却被不存在的问题折磨了这么久。”
“嗯,确实很笨,”越前龙马却又笑了起来,“但都已经过去了。”
曾经试图逃离她却发现早已根深蒂固,在被“真相”反复折磨的时候来自她的一封又一封的看似可有可无的邮件又何尝不是一剂良药,即使医治不好他的伤,也总归是让他没那么疼痛了。而如今,伤口终于能够愈合,他已经得偿所愿,那么以前,又何必再去多想。
砂川月羽抱了抱他,分开的时候被挡住了去路。
“还想要,月羽。”越前龙马说着,语气里又染上了轻柔却迷离的惑人气息。
想要更多、更多,永不止息,永不分离,要像两根缠绕在一起的藤蔓,密不可分,至死方休。
他的吻从她的额头滑落到眼睛,从鼻尖再到唇边,从脸颊移向侧颈,再要往下时,却被衣领拦住了。
他停了下来,轻轻喘息着,目光落在她的领口,在某一个瞬间几乎快要化作一柄利刃。
他猛地闭上了眼,努力克制着不断膨胀的无穷无尽的欲望。
砂川月羽笑了一下,伸手将他推远了一些,越前龙马顺势倒在沙发上,“冷静一下吧,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