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任何情绪,所以他只能问:“前辈现在说这些,是准备要拒绝我吗?”
砂川月羽仿佛这才意识到他的存在,反应慢半拍地转过头去看他。
客厅的灯并没有全部打开,只有一盏落地灯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在暖黄色的光线下,越前龙马此刻的神情却显得格外清冷。
砂川月羽下意识地想要去打破笼罩着他的寒冰,于是便伸出了手,可是在快要触及到他的时候却遭到了阻拦。
越前龙马握住了她的手腕,没有太用力,但也不易挣脱。
跟她的手腕相比,他的掌心温度过高了,突如其来的接触让砂川月羽条件反射地做了一个抽回的动作。
“明明是前辈先伸过来的,为什么现在又要逃呢?”越前龙马握得更紧了一些,轻声问道。
砂川月羽非常诚实地回答:“太热了,你的手。”
“前辈不要总是这么随随便便地……就碰我,”警告的语气由强渐弱,甚至连完整的一句话都没能坚持到底,冷若冰霜的模样也无法再继续维持了,“前辈到底想……怎么样?”
因为无法独占,所以要一刀两断一别两宽吗,要从此就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吗?
在撑不下去的伪装后面,是下一秒就要降落的雨。
“不是,”砂川月羽还自由着的另一只手伸过去触了触他的眼角,“不是拒绝,是即使深知无法独占,也想要拥有。”
她捻了捻沾染了湿意的指尖,听到他难以置信地问:“前辈说……什么?”
砂川月羽的目光直白地定格在他脸上,说:“想要越前。”
本就还未退潮的眼泪霎时更加汹涌起来,越前龙马偏过头躲开了砂川月羽的注视,只是还紧握着她手腕的手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像是怕她随时都会消散。
越前龙马虽然很努力地忍着,但总有一两颗漏网之鱼顺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