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了。”
“才不会,前辈不要总是试图说服我你并不重要。”
“我也没有这个意思。”
越前龙马斩钉截铁道:“绝对有。”
“好吧,可能是有那么一点点,”砂川月羽勉强承认。
当然就算她承认了越前龙马也不能怎么样,他只能轻轻把话题揭过:“周三的比赛,前辈会去的吧?”
“会去的,毕竟那个约定还作数。”
越前龙马怔了怔,随后自嘲般地笑了一下,“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想要得到前辈的时刻注视了。”
“时刻是不可能的,就算……也不可能,”砂川月羽先是挺认真地表述了一下现实情况,继而又说,“你的大部分比赛我都有看,只是在你注视不到的地方。”
高兴仅仅持续了一秒,迅速就被后一句话狠狠击碎,他知道砂川月羽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而不是在抱怨或是指责些什么,可正因为这是事实才更让他无能为力甚至无地自容。
就算……他也是无法陪伴在她身旁的。
越前龙马陷入了黏稠的泥沼中,缓慢下沉。
他的沉寂让砂川月羽有点奇怪,不过手机的消息铃声先于她的询问响起,砂川月羽说:“我先给静奈回个消息。”
随后她放下听筒,和刚刚到家的春元静奈聊了几句。
短短几个消息的来回甚至不超过一分钟,可在越前龙马的感知里却像是过了一小时。
砂川月羽重新拿起了听筒,问:“刚刚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
下陷的状态似乎勉强止住了,越前龙马努力维持着正常的状态,说:“谢谢前辈看我的比赛。”
“你倒是还客气起来了,本来就是赌输了的约定,我当然会尽力遵守。”
“只是这样吗?”越前龙马下意识地开了口,完全没有意识到语气已经不受控地低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