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键盘,打下了“前辈吃过晚饭了吗”几个字后却迟迟没有发送过去,最后他长按删除键,把输入框里的文字全部清空,返回对话列表,返回桌面,切到应用后台,划掉了line,锁定屏幕,放下手机。
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实在饿得不行了,但又不太想一个人吃饭,于是他给桃城武打了个电话。
和桃城武约在了拉面店,他离得更远一些,到的时候桃城武已经坐在吧台前和老板在聊天了。
他走进店里,桃城武刚好瞥了一门口看到了他,立刻朝他挥手:“哟,越前,来了啊!”
越前龙马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阿桃前辈。”
桃城武皱着眉看着他,“在电话里就感觉你不太对劲,现在看来比我想象中更严重。听起来像连输了三场比赛,看起来就更不得了了,像连输了三十场。”
他的夸张手法让越前龙马笑了一下,“饿了,先吃东西吧。”或许填饱了肚子可以看起来输的少一点。
桃城武点了点头,让老板上两碗拉面。
等待期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会儿无关紧要的事情,没过多久,两碗面就被端到了他们面前。
吃完拉面,走出铺子,桃城武才问:“是因为砂川前辈?”
越前龙马轻轻嗯了一声,他突然意识到似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事实在太过好猜了,但凡有点了解的都能一击即中。
桃城武叹了口气,“你啊,一碰到砂川前辈就变了个人一样。”
“才没有。”越前龙马习惯性地反驳。
“你脖子上的项链,总不会是自己买的吧。”
凸月吊坠躺在他锁骨之间,紧贴皮肤的那一面已经变得温热,与空气相接的另一面仍是微凉,清透的琥珀在并不明亮的街灯下呈现出一种微暗的金色。
桃城武凑过去瞧了个仔细,还是想不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