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偷听了家族会议,不仅知道家族意向与日向集团结为姻亲,更在第二天故意翘了社团活动,背着棒球棍的男高中生佐助也是站在桥上,看着南贺川波光粼粼的水面无法平静。
父母夜晚的会谈表明,日向家似乎期望为懦弱的长女招选一位能力出众、性格稳妥的贤婿作为继承日向家族的养子,成为养子就意味着远离自己的家族,而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被父亲看重又深受族人期待的长兄。
可是哥哥他……
“啪——”穿着训练服的佐助只是将棒球紧握在手中,压抑情绪之后便低头沿着桥继续走。
现在是下午三点半。
“那个……我们不等等她吗?”是穿着千叶高中校服的女生。
“为什么要等她,难道你要和大小姐做朋友吗?”
“只是觉得她很可怜而已……把她关在厕所里真的没关系吗?”
“能有什么关系?不是大小姐自己非要跟着我们的吗?”
“她太土了,我可不想和那种古板的女人有关系。”
“贞子吧,那么阴沉,你知道开学的时候,那家伙有多搞笑?”千叶高中的女高似乎和南贺川的男高一样都很热衷斗争,就连作贱他人的手段都极其类似,比如给弱者冠下羞辱性绰号或是反复打压,“大……大大家好,我……我是,日……日向雏……雏田……好恶心。”
“她应该有换洗的衣服吧?如果穿着运动服回家真的更白痴。”
“你还真是天才,把水倒进去。”
“这是社会的经验,只是用水给那种看不起穷人的大小姐补补常识。”
以人作为单位的学校集体总是习惯于三两成群,所以作为外校生的佐助只是与南贺川一起旁观,人群走过他便压低帽子。
“是帅哥哎。”
“要不要去要个电话。”
“那家伙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