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跑就跑,连命都能不要。
裴清律说:“我的困惑是,如果对生命失去刺激惊险的追求,我还能追求什么?”
“……”
白叙言顿住,确实没想到他的困惑如此深奥。
“那你找到答案了吗?”
“嗯,我找到了。”裴清律点点头,“后来我亲眼看到了,现在也亲身证实了。”
“……是什么?”
如果失去惊险刺激,这小子还能追求什么?
“还有爱。”
所以冬日他们一家可以突破极限,放弃生死,创造奇迹。
所以裴旌也愿意豁出一切,跑上天界找他。
惊险刺激带给他的快乐总是很短暂。 可由爱产生的奇迹带给他更震撼深刻的思考。
裴清律上前抱住了白叙言:“爸爸,我也爱你。”
“……”
一句话又让白叙言所有的愤怒迷失,找不到发泄出口。
回抱住这个气人的小龙崽,白叙言哽咽道:“……臭小子,别以为这么说就没事了,告诉你,我还在生气的,我之后再跟你算账!”
……
两家都是乱糟糟的重逢。
冬眠精力很不好,其实没跟他们说太多话,等安顿好他睡着后,殷天轻声带小家伙出来吃东西。
白叙言则是情绪波动太大,心口泛疼,此时也在房间里休息,裴清律正老实地为他端茶送水。
终于能喘口气,裴旌找上了殷天:“过来聊聊。”
看一眼脸还埋在饭盆里的小饕餮,殷天很放心地过去了:“聊什么?”
裴旌将人带到院子:“聊聊你儿子拐我儿子上天界的事情。”
殷天皱了皱眉,对这个说法有点不太认可,只是难以反驳。
最初他们出事,是裴旌保护了小饕餮,在殷天跟天界对